凡是周围有些姿色的,不管是暗门子还是良家女子,大概率难以逃脱镇南城的魔掌。
这两年,镇南城自己也开买卖,例如开澡堂子,开窑子,开车马行。
不过这些买卖大多都不是自己经营起来的,而是看什么买卖好,就用手段把人家挤兑走。
一上来,先是派几个泼皮,到人家门口坐着,搅了人家的生意。
这时候胆小的就会来找薛大胆,把买卖便宜兑给他。
要是有不识相的,就跟着人家掌柜的,找个僻静地方,打一顿闷棍。
要是还有不肯就范的,什么放火烧房,暗中杀人的事儿,薛大胆也不是没干过。
福长街靠里的一间大院子,就是薛大胆的府邸。
这孙子虽然心狠手辣,却挺孝顺自己的老娘。
他老娘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府里的丫鬟不知道打死了几个,头上常插一只金钗,谁要是伺候的不合她的心意,拔下来就狠狠扎一下。
这天中午,薛大胆喝了酒,午睡醒来,觉得口干舌燥,灌了一肚子茶,带着三五个跟班,到街上巡视。
一路上尽是点头哈腰奉承的,也有因为害怕而躲的远远的。
走着走着,薛大胆突然一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