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我怎么瞧着宝儿似乎心情不大好,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你们可是闹别扭了?”
张母把闺女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询问。
“没有娘,就是我们刚才去杂货铺时,偶遇了大姐家的小厮,从他口中得知,大姐夫妻俩带着孩子们去了新买的庄子上游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罢了。”
文秀也没有隐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你大姐家又买庄子了?他们夫妻可真是厉害啊!只可惜你那公婆没有一个明白人,不然,与之搞好关系,对你们小两口只有好处。不过,宝儿为何要生气?难道是心生嫉妒……”
张母惊讶之余,又有些摸不着头脑。
文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娘,您想哪儿去了,宝哥从未嫉妒过大姐家生活富足,只是觉得她刚刚把公公赶走,就出去游玩,没有丝毫难过之情,心里有些不平衡罢了。”
“那还不是你公公咎由自取,人家为何要难过?宝儿莫不是脑子坏掉了吧!”
张母真想撬开女婿的脑子瞧瞧,里面到底装的是啥,难不成是浆糊,不然,怎会说出如此荒唐的话来。
文秀一边和面,一边轻声说道:“毕竟,从小到大,公公把他和小姑子当成眼珠子一样来疼,如今出了这事,无论是否怪大姐,心中都会有些许不满。您不必在意,过两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