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她或多或少会有些难过,怎料,人家压根就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此时此刻,田宝儿如鲠在喉,不知该如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本就与大姐无关,人家为何要放在心上?真不知你是咋想的。”
文秀突然有些理解大姑子,为何会变成今天这般模样。
小小年纪,便要看人脸色过活,好不容易熬到长大成人,嫁作人妇,有了自己的小家,可爱的儿女,以及将她视若珍宝的好相公,自然不愿再与娘家有过多接触。
如今还能做到如此宽宏大量,已属难能可贵,为何公公和男人还要去挑她的刺呢!
田宝儿听到这番话,指着文秀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我发现,你竟然每次都站在大姐那边。”
“我这叫向情不向理,就事论事,大姐并无过错可言,我为何要同你一样,鸡蛋里挑骨头,你也好好反思一下,她为何舍得送我那么贵重的发簪,却连个笑脸都不愿给你。”
文秀懒得与自家男人纠缠,索性拎着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杂货铺。
“你倒是等等我啊!我错了还不成吗?”田宝儿赶紧小跑几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