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怎么没去呢?”听到二堂哥,小溪的双眸瞬间明亮起来。
“二堂哥夫妇皆是极好面子之人,我若登门,必定会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他家本就日子拮据,我又怎好意思叨扰。”陈家旺如实答道。
小溪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说道:“你所言极是,姐弟四人中,当属二堂哥家日子最为拮据。不过如今好了,他的货郎生意还不错,想来要不了多久,便能苦尽甘来,你不去也是对的。”
其实细细思量,二堂哥这一路走来,实属不易,能将日子经营至此,已实属难能可贵。
当初为给二堂嫂治病,家底已然被掏得空空如也,幸而老天爷眷顾,赐给他们一个女儿,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这家底一旦被掏空,想要重新积攒起来,无异于精卫填海,需要经历一个漫长而艰辛的过程。好在二堂哥是个勤勉之人,每日都在拼命赚钱,不是走街串巷,便是在村外悉心照料那几亩薄田。
别人拔一遍草,他就拔两遍;别人在家睡午觉,他依然在田里忙碌不停。正因为如此,他家的田每年都能比别人家多收获半担粮。
“我就是考虑到这些,所以才没去,瞧他那模样,还挺失望的呢!”吃饱喝足后,陈家旺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
“大伯如今往酒楼送兔子,每月都能有一二两银子的进账,小堂弟也从最初的倒卖鸡蛋,摇身一变,成为了见什么赚钱就倒什么的小贩,钱财方面还有岳家帮衬,唯独二堂哥,孤立无援……”想到此处,小溪不禁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