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闻言,立刻前往后院套车,转眼间就没了踪影。
“老头子,你说这村民怎能如此胡言乱语,竟然说家旺抢了他们的财路,那荒地多年无人理睬,现在看儿子药材丰收了,就开始搬弄是非,真是气死我了。”
陈母气冲冲地说道,她刚才去抱柴时,听到隔壁的疯婆子和其他几个邻居正在说小儿子的坏话。
陈母怒不可遏,上前就是一顿臭骂,几人这才灰头土脸地离开了。虽然这场争吵陈母赢了,但她的心中仍然愤愤不平。
“人心不就是这样吗?见不得别人好,就心生嫉妒,反之,却恨不得上去多踩几脚,巴望着你一辈子翻不了身。何必与那种人一般见识,都是些卑鄙小人罢了。”陈父的语气平静如水。
其实,在村民得知儿子铺子生意红火时,内心就已燃起妒忌的火苗,只是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罢了。
如今,看到儿子的药材大丰收,那曾经无人问津的荒地,瞬间变成了众人眼中的宝贝疙瘩,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他们却不曾想过,如果没有儿子铺下的那些牲畜粪便,这贫瘠的荒地怎能有如此好的收成。
儿子可是花了真金白银才买下的荒地,他们就算嫉妒也无济于事。
“道理我都明白,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想起村民们说的那些话,陈母就气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