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却是她第一次目睹孙举人如此幼稚的一面。
“他或许是被压抑了太久,今日的老人家可谓是满心欢喜。
试想,任谁每天面对着空落落的房间,久而久之,也会变得沉默寡言吧,小溪暗想,老人家之所以有如此大的变化,恐怕是因为从每日的说书中找到了自身的价值。
“丫头,你觉得如何?”说话间,孙举人已从房间走了出来。
“嗯!这件长衫于您甚是合适,尺寸恰到好处。”小溪上下打量了孙举人一番,“只是……略微宽松了些,您是否介意脱下来,让我再修改一下?”
不得不说,读书人穿上长衫,就是比寻常人更有气质,孙举人虽已至不惑之年,但那股儒雅之气,仿佛是与生俱来的。
“不必麻烦了,人老了,就喜欢穿些宽松的衣裳。”老人家倒也实诚,近两年来,他的确不喜欢穿得太紧,总觉得浑身别扭,仿佛被束缚了一般。
就连桃红都夸赞,这件衣衫穿在老人家身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
因担心弄脏新衣,老人家很快回厢房换上了旧衣,随即提出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