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陡峭的崖壁上奔跑,野山羊也能如履平地,轻松自如,它的跳跃力极强,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在蹦床上跳跃。
陈家瑞又不傻,到嘴的肥肉,怎么可能让它飞了。把山羊扛在肩上,就往驴车那边走,山羊的重量不轻,但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累。毕竟这扛的,可是白花花的银子,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会觉得累。
野山羊的反应似乎慢了半拍,都被放在车上了,这才咩咩再次叫了起来。
看到野山羊眼神中的惊恐,陈家瑞摸了下它淡黄色的皮毛,安抚道:“你不用害怕,我并不会伤害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只是想用你来赚钱罢了。”
谁知,他的举动,非但没有起到一丝安慰作用,车上的野山羊,反而叫得更大声了,那样子,似乎在呼唤自己的同伴。
陈家瑞抬头看了眼天色,他没想到,只是抓羊这一会工夫,太阳都已经落山了,立马坐上驴车,扬起鞭子,往家赶。
而此时,冬梅正站在自家大门口往外张望,希望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但却事与愿违,来回跑了三四趟,往日早已归家的驴车,却始终姗姗来迟。
“家瑞这是还没有回来吗?”隔壁邻居看到陈家大门外的冬梅,就知她男人肯定还没有回来,便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