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畜市场里分为很多个栅栏,每个过来这里贩卖牲畜的商人,都会租用栅栏,一个栅栏相当于一个摊位。
管事说目前还有五个栅栏是无主的,其它那些都已经被别人买下了,每个栅栏不管你运出多少车肥料,都只收一百文。
管事从未想过指着这些粪便发财,只要有人来买,能把栅栏收拾干净就好,免得过阶段天气越来越热,市场里臭气熏天。
陈家旺闻言仔细扫了眼每个栅栏,最后挑了两个粪便最多的,并付了二百文钱这才出了市场。
他要回去做个车厢,然后再过来拉农家肥,不然如今光秃秃的板车,根本就没有办法装。
没想到这两个栅栏里的粪便还真不少,起早贪黑运了三天才全部拉完,看着所有荒地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农家肥,陈家旺擦了下额头的汗珠,不禁幻想起秋天大丰收的场景。
“相公,你说种庄稼赚钱,还是挖草药收入高?小溪把一盘水饺放在桌子上问道。
“这还用说嘛!当然是挖草药赚钱了,但上山寻草药却不是每次都能有收获。”
“相公,你说我们在荒地上种草药如何?”
“媳妇,我也知道草药赚钱,但我们却没有种植草药的经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