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燕低声说:“夫人,我瞧见二老爷的裘衣里都打补丁了。”
“是吗?”叶清欢皱眉。
沈永兴怎么说也是将军府的二房主子,不至于穷到穿破衣服吧?
“如今瞧二老爷也不算坏,就是太好赌。”春燕说。
可再赌,二房一家也过得锦衣玉食,何至于妻子孩子穿新衣,他穿旧衣?
叶清欢想了想,说:“我记得将军有好几件大裘,你挑一件将军不爱穿的送给二老爷。”
“可夫人这样做,不怕他以后总来要钱要物吗?”春燕问。
叶清欢笑了:“应该不会。”
“若会呢?”
“那下次不给便是了。”
钱和东西都在她手上,想给就给,不想给谁还能勉强她?
如果沈永兴交不像表面那么无能,那她身为沈凛的妻子也该适当表达立场。让他和三叔知道,叶清欢不止眼里有钱和物,还有一颗全力支持沈凛的心!
“夫人!柏清已经前往南县。”风荷匆匆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