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芝莲抿嘴笑,指点道“晃晃屁股,扭扭腰,把衣服脱了就行。”
阿全像个半身不遂的僵尸似的,一扭三晃地把衣服给脱了,只留了条遮039羞的底裤。
老徐头怕把场面搞得太难看,征询江芝莲的意见,“这样就行了吧”
江芝莲也不为难人,满意地点点头,“挺好,就这样吧。”
老徐头长舒一口气,拿回喇叭,一脸严肃地说“静一静,都别只顾着笑了好好地引以为戒,做事情之前想清楚后果。否则,下次站在这上面的人很可能就是你了。”
“接下来,我再补充几句。这次冰雹灾害,队里损失惨重。江芝莲同志体恤大家,决定把咱们破损的西瓜全部收购,以减少瓜农的损失。大家鼓掌,向她表示感谢”
掌声稀稀落落,众人看向江芝莲的目光异常复杂,厌恶中夹杂着畏惧,敬佩中还透着怀疑。
只有一道视线,干净、纯粹、闪闪发亮,江芝莲在黑压压的人群中,一眼就捕捉到了它的源头
孟青站在一棵老榕树下,月光照亮了他半边侧脸,含笑的眼若隐若现,弯起的嘴角,勾魂摄魄。
江芝莲享受这样的遥遥对望,可她还得去各家查看地窖里的西瓜,只能恋恋不舍地离席而去。
跑完八九家,把可以用的西瓜全部挑好时,已到了凌晨。
老徐头见天色太晚,建议她们回家睡一晚再去小姨家。
江芝莲笑着摇头,“不了,我们这就要走了。”
老徐头劝不动,只好送两姐妹到村口,“你们走山路的时候小心一点啊。”
“知道了,谢谢徐叔,您回去吧。”江芝莲摆摆手,带着妹妹走进了朦胧的夜色之中。
江幼婷原本很怕黑,晚上很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