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的房顶,发霉的墙壁,还有油漆剥落得七零八落的木窗,一切看起来都很陌生。
天呐!该不会是有人趁她醉酒把她卖到什么穷山沟里了吧?
江盼打了个激灵,摸了摸身上。
还好还好,胳膊腿儿都全乎,身上也没有伤口,五脏六腑应该都还在各自的位置上。
不过,手机不见了。
罢了,这地儿估计也不会有信号,找到手机也不顶什么用。
“二姐,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床边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正低着头呜呜咽咽地哭着。
二姐?这孩子莫不是把眼睛哭坏了,眼神不太好使了吧。
她都奔五十的人了,怎么还能叫姐呢?这不差辈儿了嘛!前阵子一个跟她同岁的发小都当奶奶了。
虽说她比同龄人显得年轻一点,但现在这么狼狈,脸色肯定不会太好。
她又没上妆,没有镜头的滤镜,没用软件修图,岁月的痕迹一定很明显。
这一张口就喊姐,也太夸张了,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