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挺好奇的。”方悄悄看向孟青，问道“你到底是为什么选了咱顾老头啊”

顾教授扶了扶眼镜，一脸傲娇相，“选我多正常啊你们总问什么问，这有什么可问的。那你们当初又是为什么来我这儿的啊你们可也有不少老师盯着的。”

夏鸣秋坦白道“我选你是因为你最没老师样，我觉得轻松，可以随便撒野。”

“”顾教授默了默，扭头看向方悄悄。

“呃”方悄悄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小方啊，别编瞎话。”顾教授说道“你一撒谎就脸红，会露馅的。”

方悄悄心里嗷了一声，“那我之前说谎，你岂不是都知道了”

“对呀”顾教授认真地点了点头，“比如你说要准备考试，所以没有时间过来做实验记录；比如你说咱们实验室条件最好；比如你已经吃过饭了，所以不能来我家里吃饭”

“打住吧”方悄悄气咻咻地说道“顾老头，你真烦人”

顾教授对方悄悄撒过的慌一点都不生气，仍旧笑嘻嘻的，“那说实话吧，为啥要跟着我学习。”

“真要说啊”方悄悄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不想说”顾教授怕为难孩子，便松了口，“实在不想说，那就算了。”

“说吧说吧，我都说了”夏鸣秋在旁边说道。

方悄悄稍作犹豫，把心一横，说就说

“我是看夏师兄来了这儿，我跟着来了。”

“哦”顾教授意味深长地看看方悄悄，又看了看夏鸣秋。

夏鸣秋“切”一声，明显是不相信，“拉倒吧你巴结我有啥用，还不如多拍拍老头的马屁呢”

顾教授笑呵呵道“嗯，多拍拍我马屁，我可以少给你安排点任务。回头分配工作的时候，还可以多给你说点好话。”

方悄悄翻了个白眼，谁都没搭理。

“你看看她，又脸红了。”夏鸣秋对顾教授说道“她指定是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