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拿到邀请函,进不来!”陈翠红心不在焉地说道“看门的老同志挺认真负责的,没让她进来。估计一会儿就走了,这么冷的天,在外面呆不了太久。”
卷发女人喃喃道“是么?”
“怎么?”陈翠红看向卷发女人,眯起双眼笑了笑,“你觉得她还能闹出点什么大动静啊?”
“没准呢……”卷发女人回想了一下自己跟江芝莲的交手过程,心底总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瞎操心。”陈翠红用手抵着额头,合上眼准备闭目养神。
卷发女人无聊,坐了几分钟,实在耐不住性子,又开了口,“她没说为什么过来啊?她要是真有什么目的或者想法,你还是跟她好好聊一聊比较好。没准,给点钱就能打发了呢!总比跑到单位闹事儿强吧!”
陈翠红哼声道“她说是接了这边的活儿,才过来的,谁知道呢!”
“接了什么活儿啊?”卷发女人忙不迭问道。
“说是中午宴会上吃的东西,请她来掌勺做。”陈翠红说完,顾自抿唇乐了。
请个乡巴佬来这么正式的宴会上掌勺?
太可笑了!
这孩子还真是上不得台面啊!连编谎话都不会编得像一点。
哪怕是说过来做清扫呢?可信度都要高一些。
卷发女人噗嗤一声笑喷了,“你闺女肯定是杂志上的看多了,想象力很丰富啊!”
陈翠红挑挑眉梢没说什么。
不过,自己闺女被人嘲笑,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太舒服的。
虽然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只在她的心口短暂地停留了几秒钟的时间,但毕竟是真切而实在的感觉。
血缘这种东西,有时候微妙得让人无法理解。
“我听说铁路局那边请的是食堂的大师傅。”卷发女人的言外之意是,陈翠红的闺女百分之百说了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