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还没来得及采取行动,孟青就退了回去,淡淡地说了一句,“没发烧”
是,没发烧。
就是有点,心火烧。
“阿嚏”江芝莲用手帕擦了擦鼻子。
这情况,也没有条件进行什么法式热吻了
搞不好会喷孟青一脸口水。
假想一下那一幕,还挺好笑的
“嗓子疼吗”孟青打了盆凉水,放到江芝莲面前。
“嗓子倒是不疼不痒,就是鼻子被我拧得怪疼的。”江芝莲打喷嚏打的,激出了一身的虚汗。
她一手掐腰,以便散发胳肢窝里的汗水;一手呼呼地摇着蒲扇,降热解燥。
“是不是来的路上碰到什么过敏的东西了过来洗洗手洗洗脸,多打两遍香皂。”孟青叮嘱完,又进房间取出来两颗玻璃珠那么大的黑色药丸。
江芝莲洗好之后,并没有用毛巾去擦,而是等着自然风干。
还别说,洗完之后,真的舒服了一点。
至少没有那么热了。
“吃药”孟青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拿着药丸。
江芝莲盯着他掌心里的两个大黑疙瘩,拧了拧眉头,“这么大,怎么吃啊”
孟青认真地想了想,“跟吃奶糖一样嚼一嚼,用水顺下去。”
江芝莲挑挑眉梢,问道“这东西,你吃过吗”
孟青摇了摇头,“我很少过敏。”
“你确定,我这是过敏”江芝莲对孟兽医给人治病的水平,还是持怀疑态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