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时我不乐意收,对方就只要了两包烟。咱也没花多少钱,其实还是挺合算的。就是,你要辛苦一点了。”
“不辛苦。”杨光名把手指的骨节摁得劈啪作响,“有钱赚,怕什么辛苦”
杨桂花往地上呸掉瓜子皮,不满道“那什么破捕狗队来了之后,把狗都抓到屠宰场了,狗贩子最近也愁得很。他们那些散兵游勇,小偷小摸的,根本搞不过人家正规军。上头动不动整一些莫名其妙的规矩,烦死人了”
“别关心那些没用的,咱们干好咱们自己的事儿就行了。”杨光名站起身,“我去后面处理狗,你看着店吧把大门口好好扫一扫,瓜子皮一个都别落下桌子也擦干净一点。”
“放心吧”杨桂花朝男人的背影喊道“你小心一点啊别再被狗给咬了。那个吐白沫的,估计是病死的,你最好带着手套处理。”
杨光名懒得听她唠叨,快步走进了店内。
放在后厨水泥地上的几条狗,已经死掉的搁到一堆儿。
还活着的,都给喂了蒙汉药,七扭八拐地窝在一起,各个吐着长舌头,眼睛半睁半开着,全都没有多少意识了。
刚刚杨桂花叮嘱他带手套,是因为前几天出过一次意外状态。
一条晕过去的狗在被割喉咙的时候,突然毫无预兆地反身咬了杨光名一口。
一般屠宰场或者乡下杀狗,都是把狗绑结实了吊起来,用棒子打晕再杀,这样可以避免被狗咬伤。
可是杨记后厨狭小,空间有限,没有能把狗吊起来的地方。
所以,他们就用了一点蒙汉药,把狗搞晕之后,摁住狗头,割喉咙放血。
放一会儿,很快狗就会断气。
杨光名力气大,对自己非常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