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脆,落落大方。
大夫人李氏脸色微沉,当初皇后先看上的便是这位二小姐,还是她腆着脸求娘娘将自己女儿一同收下的,还未开口,她膝下的宁流云却已开口:“回皇后娘娘,臣女以为,伴读之责,重在‘伴’与‘读’。‘伴’需赤诚,‘读’需恒心。臣女不才,愿以真心伴公主,以恒心共求学。”
她语气温和,却字字有力,不卑不亢。
梅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她看得出,宁流云是真心实意,而宁流云……更像是一个被精心调教好的棋子。
就在梅后斟酌之际,殿外传来一声通传:“太医院,苏御医到。”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提着药箱,步履从容地走进来。他面容清俊,眼神沉静,正是太医院新晋的御医苏砚。
“臣苏砚,奉陛下之命,为公主诊脉。”他向梅后行礼,目光却短暂地与风栖竹交汇了一下。
风栖竹今日以“紫宸女官”身份列席,虽不参与内眷之事,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苏砚为公主诊脉后,起身道:“回皇后娘娘,公主脉象平和,康健无虞。只是……”
他顿了顿,“公主天资聪颖,思虑过重,臣建议,读书之余,多与同龄人嬉戏,舒展心神,方为养生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