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疯子,你,你简直就是魔鬼,是撒旦,你们都会不得好死的!”斋藤香橙怒视向了杨天风的方向,口齿不清地咒骂道。
“是吗?”杨天风不以为意地笑了:“无能狂怒,跳梁小丑,连诅咒人都显得这么苍白无力,可惜啊,我不得好死的那一天,你是看不到了。”
“我,我去!”这时一个东洋人艰难的爬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摘她一只眼睛,你就会放了我?”
“当然,我杨某说话一向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好!那我去!”
那东洋人咬了咬牙,起身便朝着斋藤香橙的方向走去,虽然心里非常不甘,但为了活命,还是放手一搏了。
当他走到斋藤香橙的面前时,斋藤香橙终于是扛不住了,颤颤巍巍地求饶道:“我同意了!杨先生,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放过我吧!”
这一刻,在心灵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她终于是崩溃了,主要是肚子里那种肠穿肚烂的感觉,实在不是人能忍受的,加上还要被自己的手下挖眼睛,心里的那最后一丝防线终于还是垮了下来。
“呵呵呵,聪明人就应该这样!”杨天风说完,给劳拉使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