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nsei满不在乎地扯开布料,露出个老式炭火炉,"看,鲸油蜡烛都没潮。"
火光腾起的刹那,驾驶室弥漫开松脂与海盐混合的香气。
和纱的尾巴突然甩过来卷走他衬衫:"脱掉!"
她抖开条珊瑚绒毯子,"转过去,我给你擦......喂!"
sensei直接扯过毯子罩住两人,潮湿的胸膛贴着她冰凉的后背:"这样效率更高。"
他隔着毯子摸索到少女的束腰,"湿透的衣物要尽快......"
"我自己来!"
和纱的猫耳红得发烫,不知是羞涩还是担心。
"闭眼!闭眼!"
窸窣声持续了二十七秒。
当sensei被允许睁眼时,看见和纱正用尾巴卷着铁皮罐烧水。她裹着毯子像只炸毛的猫,发梢还在往下滴水:"转过去,该你了。"
男人慢悠悠解皮带时,后脑勺挨了记拖鞋:"谁让你真脱啊!套件干的就行!"
“你要是敢把那根逗猫棒露出来,我跟你没完!”
举着拖鞋的和纱看上去气呼呼的,似乎是因为刚才sensei不顾自己身体的鲁莽举动而在生气。
“……”
身上挨了一下倒没什么。
但是刚才听到的称呼确实让sensei雷了好一下。
“什么叫逗猫棒啊?”
眼角不时抽搐着,sensei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