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在生锈的龙门吊上熔成金汁时,和纱正踩着sensei的肩膀摘野葡萄。腐木栈道在和纱脚下发出酥脆的呻吟,藤蔓缠绕的系缆桩间,弹涂鱼在退潮的淤泥里蹦跳。
找回了方向的两人没用多久就回到了原本说到这世界上最初之时的码头,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舒适圈。
在海上虽然惬意,但是在海面上摇来晃去的时候还是会想吐的。
特别是现在的和纱。
吐起来会更严重。
"往左点。"
坐在sensei肩膀上的和纱揪着男人头发调整重心,"那串最紫的...对就是...啊!"
腐朽的横梁突然断裂,两人跌进厚实的海草垫子,不过和纱和小猫被sensei保护的很好。
因为他在下面被当成了人肉坐垫,再一次缓冲了冲击力,和纱的体验也就是不到数秒的失重感而已。
sensei抹掉脸上的藤壶碎片,发现怀里猫娘正叼着那串胜利果实。
虽然摔在地上有点疼,但是。
她很开心呢——
所以sensei也开心——
废弃码头像被巨人啃过的鱼骨架。
三十七根混凝土桩从海面刺出,浪花在钢筋缺口处织成蕾丝。和纱光脚踩过发烫的铁板,脚底沾满橙红色铁锈:"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