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眼下安心的时光来说太浪费了。
“我可以一直陪着你,甚至是直到永远也行。”
回过了神,虽然尚不理解自己的男人到底是如何做到这些的,但和纱最后还是选择相信对方。
“永远?你又在说什么奇怪的话?怎么可能有人能活到永远?”
青春时期的感动早已成了过往最美妙的回忆,现如今的和纱并没有以前那样敏感了。
但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脏显然还是被触动到了。
“嗯……是的。”
沉默着,无言着,思考着。
sensei觉得和纱说的没错。
可他还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但我可以陪你到永远。”
……
……
……
午夜积雨在卸货区凹槽蓄成星图,破碎的玻璃瓶渣浸泡其中,折射出港区灯塔的独眼红光。防波堤残桩如巨兽齿列刺破海平面,浪花在混凝土孔隙间制造碳酸饮料般的细密泡沫。
起重机抓斗悬停在距地面六米处,阴影投在龟裂沥青路上,化作一只永远无法闭合的钢铁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