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遗言吗？莫名其妙的外来者……？”

“还是说……”

“你是受了谁的指使呢？”

冰冷的拐杖戳在了他的脑袋上，钢铁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的眼窝后面的视神经传来一阵剧痛。

但是他的意识早在刚才的6.25个小时内眼球被一层层剥去，下巴被一层层打碎，双耳被一次次割下的时候，已经麻木了。

“啊，啊啊……”

试图挣扎着爬起来，但每一次动作都让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听上去无意义又凄惨。

但也好过在这种都市内艰难苟活至今的人。

毕竟他的到来可是差点让这些人失去了最后反抗的机会，受到了如此的对待也是在他的预料之内。

他想说对不起来着。

——抱歉，我只是个过路人，我本来没想当然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但他现在已经喊不出话了。

喉咙早就被割破了。

脑袋和脖子连接处就只剩下一层皮肉了，声带发不出声音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如果不是被安吉拉周围图书馆的司书和助理们用都市科技强行吊住了命，恐怕sensei现在已经归西了。

超乎碳基生物感官的疼痛与痛苦让他的身体下意识间发出了悲鸣，肌肉与皮肤摩擦发出了令人感到牙酸的声音，被当成入侵者的sensei此刻被刚准备开始新生活的图书馆众人剁成了饺子馅儿。

没办法。

他做的事情也确实算不会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