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明深自然不能允许这样的言论随意散布。
叶凰兮转向高台处欠身道“三位大人,小女说得的的确确,那日确实瞧见了六皇子与宴席上的某位男子搂搂抱抱好不亲热,只是被我撞见之后那名男子便落荒而逃了,六皇子这才会污蔑我与人有不正常的关系,实则根本是他心中有鬼。”
君明成哪里不知道叶凰兮这是在胡说八道,指着叶凰兮怒声道“叶凰兮,明明就是你不守妇道,如今却强行攀咬他人!简直是卑鄙无耻。”
“要说卑鄙无耻这四个字我可不敢夺了七皇子的光辉,这边跟我有着婚约,却跟我的长姐暧昧不清,之后又跟我的庶妹珠胎暗结,七皇子的厚颜是我生平所见之最,没有之一。”叶凰兮笑语晏晏,仿佛真就是在夸赞一般。
君明成脸上的表情就跟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十分精彩。
坐在高台上的三个人,君无曜从头到尾都保持着一副淡漠的表情,丞相因为性格内敛,虽然震惊脸上还是保持着肃正的情绪,只有大理寺卿的表情则带着惊慌失措。
原本审理皇子的家事就已经让他无比的胆战心惊,所以特意上报了朝廷让宸王来坐镇,自己当个闲散的陪审,现在可倒好了,又听到了另一桩秘辛,头顶的帽子丢了事小,脑袋还能不能保住才是大问题。
“咱们现在审理的是你与外男私通之事,其他的事情容后再说,适才你说,你确实与一个男人在一起,所以你是认了这个罪行了是不是?”大理寺卿开口问道。
“罪行?”叶凰兮扬眉“那怎么能是罪行呢?我那天确实是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可是我们可是目睹了六皇子与一个男人在一起的真相,我也是有证据的。”
“你有什么证据?”大理寺卿下意识地开口,等到说出来之后都恨不得打自己两个耳光,怎么能让她接着说下去呢。
宇文儒也接着道“若是如你所说,那这件事也事关你的清白,是应该说清楚才行,你有什么证据尽管拿出来,我们三人奉命调查这件事,自然要将整个事情了解的清清楚楚。”
叶凰兮开口道“听说每一位齐国的每一位皇子都会在他们很小的时候便由宫中内务府监制出一块刻有他们字的玉佩,而他们的字,则是只有寥寥几人知晓,不知道可有此事。”
“不错,这是惯例。”
叶凰兮笑着道“那就对了,那日我亲眼瞧见六皇子将那玉佩送给了一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