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晚对自己人从不吝啬,即使是自己都舍不得用的蓝药,也毫不犹豫的给族长和沈玉华一人用了一支,一支药下去,俩人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也开始对这几天的情况向沈晚晚细细道来。族长已经把大部分的土地宅院的测量和签字的工作完成了,余下的几家今天也能彻底解决,只要把户帖和银币给大家分发好,他们的售卖事宜就算彻底完成。
族长当时和县令说好了,等土地宅院的更名办妥,族长就去县衙将全部族人的良籍户帖和现银一并带走,等户帖一到手,他们就收拾细软离开族地,去往山边开垦荒地,到时候开出的荒地再加进户帖就好。可别以为可以开荒,沈氏族人就占了便宜,即使是年程好的时候,新开荒的土地也要四五年甚至更久的时间才能如熟地一般有所产出,而且这些年都要仔细养护着,不论人力还是肥料都需要大量的投入。只要不是劳力太多田地太少的人家,是不会吃力不讨好的开荒种地的。
县令能买到成片的熟地当庄子,其实是撞了大运的,即使如这般年景不好的时候,也最多买些散田,所以对于沈氏提出的附加条件,其实县令还是挺通融的。虽然律法是允许的,甚至这些事属于县衙的职责范围内,可是县衙人手有限,要短时间内连续开具这么多的户帖,没点关系根本做不到,这些时日,县衙的人手就已经加班加点的开始工作了,只等所有人签字画押完毕就能和现银一起领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