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命令道。
接下来就轮到铁笼子里的那个女人了,伊万打开笼门。
我攥紧拳头,有些不敢直视这残忍的一幕。
笼子里的女人颤颤巍巍地被赶出来,赶到白狐面前,泪流满面,嘴里不停地咕哝着英文,腿一软,一屁股向后坐了下去。
白狐的嘴角残余着羊血,尖牙凶狠地呲出,头低下与身体齐平,做出进攻态,不断地朝外国女人逼近。
我闭上眼,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能因为一条对我来说无关紧要的人命,就令今晚的行动前功尽弃。
“白简州!你不能杀人!”
不忍,纠结,犹豫......
最终我还是忍不住冲到那个女人面前,救下她,用身体挡住白简州。
小不忍则乱大谋,可是如果等白简州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杀了人,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自责与难过?
白狐在距我咫尺之遥的距离停下了,并没有像撕碎那只羊一样,把我也撕碎,背后传来秦渊的笑声。
“我就说,我老婆一定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听见秦渊的话,我的身体僵立在原地。
这果然是秦渊为我设下的一个圈套,可即使知道,我还是心甘情愿地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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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岛上的一座别墅内,秦渊扒了我身上的防护服,从我身上摸出那袋珠宝首饰,打开,全部倒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