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我大脑强行思考了几秒,将尖细的发簪比在肚子那里,朝秦渊大喊。
“秦渊!你杀白简州我就杀你的孩子!”
秦渊果然看向我,他却毫不在意地将掐住白简州脖子的那只手往高处再次一提。
“好啊,我们试试?”
我握住发簪的手有些犹豫了,秦渊不在乎我腹中的这个孩子吗。
我不敢赌,因为我一旦下手,白简州有可能会立刻毙命。
秦渊唇角勾起变态的邪笑。
“你刺啊?动它一下试试?怎么不敢了?”
我赤脚站在大殿冰凉的地板上,石砖冰冷的寒气顺着脚掌向上蔓延,攥住发簪的手心出了一层冷汗。
秦渊不屑地哼了声,转回头。
不试试怎么知道是不是死路一条。
我大喊了一声秦渊,同时心一狠,用力将尖锐的发簪刺入腹中。
强烈的锥痛感瞬间袭来,我浑身的冷汗顿时冒出来了。
秦渊气得大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