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白天闲着也是闲着,我回了趟老屋,把老屋收拾打扫了一遍,怎么说也是我从小生活长大的地方,我对这里有感情。
刚落下铁锁,村道上开来一辆白色轿车,在老屋大门口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手腕上套着一对大金镯,耳挂金耳环的张彩霞下了车,她看见我。
“死丫头你不是跟着你那个有钱的老公进城享福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我也纳闷,他们怎么也跑回来了。
我爸也下了车,这个窝囊了一辈子的穷男人,手腕上套着一个厚实的大金表,脖子上挂着一条很粗的金链子,两个人一副暴发户的俗气模样。
看见这两个从头到尾焕然一新的人后,这还是我印象中那对灰头土脸,生活窘迫的农村父母吗。
我的脑子短路了几秒,随即怒从中来。
“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东西!把你们卖女儿的钱吐出来!”
张彩霞听见我骂他们是狗东西,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你骂我们是什么?再骂一遍死丫头!”
“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
我一连重复三遍。
“骂的就是你们!两个卖女儿求荣的狗东西!天底下没有比你们更烂更狗的人!把卖我的三百万全吐出来!”
张彩霞一撸袖子。
“敢骂生你养你长大的父母,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张彩霞伸手朝我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