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腰酸背痛地睡醒,秦渊和我挤在同一张狭小的病床上,他靠着床半坐起,把我抱在怀里,我趴在他身上。
同一个姿势维持久了,异常难受,我刚动了一下,就被秦渊摁住了背。
“别动。”
我感觉到背上隔了层被子还压着什么东西,酸着脖子转过头一看,是台电脑以及秦渊的一只手。
他正在浏览网页,我眯起眼,看清楚是一行行院校名。
“你真没有喜欢的学校?”
秦渊又问我一遍。
“没有。”
我对这些一窍不通。
问秦渊查我的分数了没有。
“查了,465分,你是学美术的,既然你没有喜欢的学校,我帮你报最好的京大美院了。”
秦渊想害我没有学上吗?
“我文化课才考了465分,报不了京大美院。”
“465很低?”
秦渊问我,他知道的还不如我多呢。
“我们满分750,你说呢。”
秦渊没有回答我故意呛他的话。
“我可以用关系送你进去,或者送你出国留学,去最好的学校。”
“不用了,我不需要。”
我才不要秦渊的东西,那不是属于我的,只有能被我抓在手里并且别人夺不走收不回的东西,才是真正属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