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你不能这样说夏先生,他是个好人!”
站在旁边的王语萱,听到陈冬梅如此说夏流,不由反驳一句道。
她说着话的同时,目光望向对面站在门口的夏流,美目含着朦胧雾气,流露出歉意。
夏流知道王语萱那种善良,一味孝敬的傻性子,明白她不敢当面反驳陈冬梅,但她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难得了。
当下夏流迎着她的目光,嘴角泛着笑意,没有说话,从眼神就能明白,和陈冬梅互相凝视一眼后,夏流便转身往楼梯走去。
若是继续下去,说不定王语萱的名气,就被陈冬梅这个市侩女人给搞臭了,日后免不了被人指指点点,夏流不想让这种事情生。
然而,陈冬梅听到王语萱的话,气得不行,“语萱,你看你是被他骗了,还好人,你不看看他,一副吊儿郎当的破烂模样,完全是一副泥腿子,不是想吃天鹅肉的穷癞蛤蟆,又是什么,你这丫头真是气死我了!”
说着,陈冬梅将王语萱推了进去,然后伸手将门给关回来。
当门关到一半,陈冬梅觉得还不解气,瞪了一眼正走下楼梯的夏流,愤声道“回去撒泼尿照照自己泥腿子的样子,以后你不要再来打我家语萱的主意!”
说完,砰地一声,陈冬梅将门给关上。
“舅母,其实夏先生他真的不是穷人,刚才——”
陈冬梅走进屋内,转身回头对关上门的陈冬梅解释道。
心道,这下一定要向舅母解释清楚,不让她误会。
但没等王语萱说话,陈冬梅就直接嚷声,打断道,“就他穿这么破烂,不是穷人,难道还是高富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