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时间,就剩下沈九龄,祁老,还有夏流和沈雨瑶四个人留在包厢。
夏流虽不知道为什么沈九龄会让沈雨瑶留下来,但想想也能猜出大概意图。
“既然夏先生是小女的好友,那沈某就直言了!”这时,沈九龄才开口跟夏流说了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我年轻打拼的时候,心高气傲,做事起来没多大的顾忌,得罪很多人,也跟不少人结下了仇,不过对于那些仇家,我倒没怕,只是昨日,有一个仇家突然找上了门,在盘龙阁地带放肆,不仅出手打伤几十个保镖伙计,就连祁老也不是那个仇家的对手,还被那仇家打折了手臂!”
说到这里,沈九龄的脸上露出一些颓气,有点英雄迟暮的感觉。
听后,夏流算是明白是个什么事,敢情是江湖势力间的新仇旧恨,仇人有了本事,现在回来报复。
“那个仇家如此放肆,沈老板你在金陵现在也是个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何不去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当下,夏流哑然一笑道。
毕竟,他可不是那种专门帮人家处理难事的闲人
“夏先生,若是这件事如你所说找精彩就能解决,沈某也不必如此伤神,可是那个仇家也不知从哪学艺归来,一身武功出神入化,连手下人开枪都打不到他,就算我去找警察来,也不顶用!”
听到夏流的话语,沈九龄露出一脸苦状,无奈叹了一声道,“哎,都怪我当时年轻气盛,做事不顾后果,否则也不至于如此地步!”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