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了,昨天这个保镖女人也跟着。
这种烂招数,对付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可以说是致命的诱惑,但对见多识广的她,根本没用。
舒意又看了他一眼,气质干净极了,不说话坐在那里就有种淡淡的矜贵从容之感。
他低头倒茶,修长白晳的十指稳稳地托住茶盏,倒了两杯,一杯放在舒意面前,一杯推在舒意面前。
舒意看着他笑道:“周总培养你花了不少钱吧?”
越是这种浑然天成的气质,越是刻意为之,得亏她道行深,一眼即能看破。
陆砚一时没跟上她的思维,“什么意思?”
舒意一副看破的表情,“你们陆工要是没这个本事,那就直说,别放了大话过后又给我来这招,那就很没意思了。”
陆砚无法理解她异于常人的思维,但却听懂了她在怀疑他的身份,笑了一下,“舒大姐求人办事,连功课都不做,这种诚意,确实不值得相帮。
我答应我太太的要求来过了,是你自己不信,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
往后别在骚扰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一番话出口,舒意又镇住了,别的可以刻意学习,但这一声警告,带着十足的嚣张和狂妄,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丝毫没有把她这位华侨同胞放在优越的位置。
“你真的是陆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