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娘别激动,我知道你那位去了,心里正难受着,但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你那位去了,正好也能找根新草啃。”孙寡妇掩嘴笑道。
不少卖鸡蛋的妇人回不过神来,可仔细一琢磨孙寡妇的话,都忍不出笑出声来,眼神齐齐打量起钱婆子来。
尽管钱婆子很注重保养,但也难以遮掩岁月无情的在钱婆子脸上扇了几巴掌,那褶皱了老脸,配上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这不是指钱婆子要老牛啃嫩草吗?
杨子几人有些目瞪口呆。
孙寡妇也太剽悍了!
先是暗讽钱婆子死男人,接着又讽刺钱婆子老牛啃嫩草,且嘴上还不带一句“脏”字,却偏偏能将钱婆子气得半死不活。
厉害!厉害!
尤其是曾经追求过孙寡妇的杨子,天胡,路游三人,此刻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遗憾了。
“你个死男人的贱人说什么,你家哭丧,还轮不到我家!”钱婆子指着孙寡妇就是破口大骂,若不是此刻有杨子几人挡在面前,她真想朝孙寡妇冲去。
“说得好像自己没死过男人一样!”孙寡妇轻笑道。
杨子几人笑出声来,要知道钱婆子可是死了男人才嫁给牛老根的,钱婆子这么骂,可是连自己也骂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