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中,哪怕顺滑的门被打开时门轴声音也被放大。
门外是一片虚无。
什么都没有,无尽的黑暗压的南迦眼皮都抬不起来。
干脆闭上眼。一张红色的符纸贴到了脑门上。
耳边全是不寻常的脚步声,身边全是“人。”
南迦像那次一样跟着脚步缓慢前行。
顾千浔还紧紧扒在南迦背后。满嘴獠牙让他无法闭嘴,流出了口水浸湿南迦的背心。耳边还有他不断示警的低吼。
听觉还在。
深了一口气,在所有咸腥湿冷的味道里南迦闻到了一丝兰花的香气。
她记得上楼时曾在走廊处看到花架上放着兰花盆栽。
嗅觉还在。
咚的一声,南迦的头狠狠撞到了硬物上,疼啊。
触觉依旧。
五感还在,很好不是梦里。
身前有阻碍,再往前走不了。
她能感觉到她身侧两边不断的有“人穿墙而入。”
南迦缓慢睁开眼,
似乎有邪物发现南迦驻足不前的怪异。在她左手边的邪物也停下脚步,那邪物生的比南迦高,它想要低头看南迦的脸,但那颗头却咕噜一下掉落。被它的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