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二三楼都还有空余的房间,但顾家人依旧将南迦的房间安排在一楼佣人房旁边。
南迦接受的很坦然,她什么地方没住过,被山间野物骗进山时睡过坟坡数星星,和师父进山采药时住在大风呼啸的山洞里被汤头歌。村民家里做科仪道场借住在老乡家里和收留她们的房主女儿一起洗脚时在脚盆里互相踩对方脚背嬉戏。
她南迦睡觉从来不挑地方,所以若有人认为这就是对她的侮辱那就太看不起她。
南迦刚打开门走出房间,对面门也忽然打开来。
南迦举着烛台站在原地不动,是胖婶迷迷糊糊间起来上厕所。
胖婶揉揉眼睛拢了拢衣襟从南迦身边经过,暗地里却骂自己神经,刚刚怎么好像看到人影,可明明走廊空荡荡。她已经埋着头走到前面,明明周围光影不变,可似乎眼里有光跳耀。胖婶不敢回头,一个劲往前冲。
南迦在后面举起了烛台,烛火上白烟缭绕,透过白烟看着胖婶一切正常。
南迦走向了外面的院子,一切先慢慢想从外到里的排查。
南迦端着烛台拢着裙子慢慢围着整栋房子探查。
忽然二楼窗边贴着一张白惨惨的脸。
是那只小贵,南迦拍拍腰间竹篓,双指一挥,成串的纸人哗啦啦飞向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