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食物通常是摆设。
南迦环视一圈,周围的人几乎都是手握高脚杯,优雅交谈,没有一人动桌面食物。
南迦也不再别扭,豌豆炮射手一样把核吐到冯程手心。
“谢谢,哥。”
冯程另一只手揉着她脑袋,“刚才是受了委屈了吧。”
冯程没听见南迦和顾长霖的对话,但他敏锐的直觉察觉到南迦兴致低落,甚至需要靠吃甜的让自己情绪高起来。
南迦脑袋被他揉的左右摇晃,手心温暖传到头顶。
“放心吧,哥。能有什么委屈让我受的。”
南迦又扭头朝向宋鸣鹤“等以后我回了邙山一定会让师父也给你一块玉珏防身。可别生气了呀。”
“我有什么生气的,其实心疼你,刚才那老东西想做什么让?要一颗肾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就是想让我捐颗肾给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