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迦到别墅区必过的那条路边找了一棵茂密的树。在树下摆了一局象棋残局,又从小竹篓里掏出一个铜铃挂在了头顶树枝上。
平日里习惯车来车往的有钱人,在经过她的棋局时竟会下车和她对局。
但下车专门找她的还是少数。摆了几天后,她名声大噪原因无他,来找她下棋没有一人能赢过她。
这天她照例和人下着棋,对面的老头是江氏集团已经退休的创始人,已经连着和她下过三天棋,局局输。
老头不服输,老头想再战。
但是 “将军。”
南迦一边摇着小蒲扇,一边捻起一颗棋子,轻飘飘的将了对方。
南迦眼睛又圆又大,刻意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月牙状。
把玩着手里的棋子开口“老江头,下棋前咱可说好了的,第一局免费,接下来就是赌局,你认不。”
叱咤商场一辈子的江总没想到还有人叫他老江头,就是家里最亲近的晚辈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他爷爷。
不过他也不计较,眼前的这个丫头实在讨喜,白白嫩嫩的看着瘦弱的很,但浑身生机蓬勃。
江总佯装生气,重新摆着棋子嚷到“再来再来。”
南迦嘿嘿一笑,扇子对着老江总呼啦呼啦扇着。
“事不过三,你已经输了我三场棋,第四场就没必要下了。您老兑现诺言就行。”
江总收起脸上假模假样的表情,瞬间切换成往日那个精明冷冽的霸总模式,此时才露出上位者的威慑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