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是很官方的回答等王之乎的城池治理好了以后他亲自去看一下,到时候再给他回复。反正你要这么说话那我也这么说,谁还不是个二十岁的老狐狸了。虽然平时他最讨厌这一套,但他知道看人下菜,加上他有这么长时间的装纨绔恶心人的经验,自然也知道怎样不会让人难受。
聊到这,突然没话说了,气氛突然尴尬了起来。蚩良平只好没话找话道:“孟姑娘 ,不知你为何要戴面具与我会面,我虽然是个纨绔,但还不至于看到一位女子就走不动路了吧。”
“我只是毁容了,怕吓到你。”孟安灵用了一个很拙劣的理由,想搪塞过去,毕竟她不能和人家说我是为了唬住你让你手下的魔人不要欺负我手下的人吧。而要她装神秘也很难,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她就憋不住了。
蚩良平自然知道她在忽悠,毕竟以王之乎的势力,想找一个能恢复毁容的人还是很好找的但他也不戳破。他起身说道:“那我就不奉陪了,三位慢走,我还要喝酒呢。”
但其实他并不只是喝酒,他有些想去见见他的姐姐和挚友了。
王之乎叫上谢月准备离开,然而孟安灵却说她还要和蚩良平谈谈,晚点回去。王之乎看出了蚩良平的敷衍,以为是别的皇子说过类似的话,所以他听腻了,也很是无奈,死马当活马医地同意了让孟安灵和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