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看到韩笑面色惨白倒在地上,顿时被吓到了,站在原地不知道干什么,那慌乱的小眼神仿佛在说,不是我干的,我这糖葫芦真的没毒啊,还是安镇静,连忙上前抱起韩笑,羽翼张开变大,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将两人笼罩其中,乐也没有办法,站在外面无事可做,只能吃一颗糖葫芦压压惊,虽然这个天赋对她自己没用,她天天笑嘻嘻的只是天生心态好。
而羽翼的环抱中,韩笑的眉头逐渐舒展,开始酣睡,安的眉头却皱了皱。因为以往的人,在进入她的羽翼领域中后感受到足够的安全感,都会有剧烈的情绪波动,即使在梦中,至少脸上的神色和肢体动作会有明显变化,然而韩笑却没任何变化,没有笑容,没有皱眉,没有流泪,没有梦话,没有手捉脚踹,安安静静就像她根本没有情绪一样。
不过韩笑苍白的脸色变得正常了,抱着头的手还是在原处,但没有抱得那么紧了。情绪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但是这件事不急,毕竟还有好几年,也没有别的事要解决,至少她身体没问题。安松了一口气,毕竟如果韩笑出什么问题,韩伯文不可能放过她们。她们长期和人心游戏,自然能看出韩伯文对韩笑的关心和重视,就算不是爱人也是挚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单方面的。
看到安的羽翼再次张开,而安的脸色如常,乐顿时松了一口气。两人也不说话,取来一张躺椅,这是平时师傅们训练徒弟有闲暇时会躺的。她们把韩笑扶到躺椅,各自用帕子擦了一把汗,又取来茶水,倒出一杯晾凉,让韩笑醒来的时候有水喝。
做完所有这一切,两人长出一口气。说实话,以前这两姐妹在贫民窟遇到十几个混混当街收保护费时都没这么慌。毕竟当时两人虽然嘴上说着好可怕,都快要吓哭了,腿都有些发颤,但还是干净利索地解决了所有混混。但今天乐居然被吓得不敢动了。两姐妹想到这也只能感慨,哎,还是贫民窟的规则造就人啊,玄昼弟弟都把她们养得胆小了。
过了一段时间,韩笑醒来,揉揉眼睛看到两人站在一边,特别是看到安的微笑,心下安定了不少。她喝了一口茶水,看到两人本来很悠闲松散的样子,一看到她醒了就站得笔直,乐没有了一开始的轻松活泼,安也没有那么从容淡定了,韩笑就觉得好笑。“你们怎么了,这么拘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