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小,还能熬。
时间会替我忘记…
我希望是这样。
…
一年后,姐姐姐夫在京禾办了婚礼。
按照习俗,是要弟弟来背着姐姐,送姐姐出嫁,送她上婚车的。
可惜我只有九岁。
我恨我自己还没长大。
恨时间走的太慢。
没有让我忘记爸爸给的那份痛苦。
我将那件事隐瞒了一年,没人知道。
包括姐姐。
穿着凤冠霞帔的姐姐的确很漂亮。
我的意思是——
结婚这天不会是姐姐最美的一天,
因为爱人如养花,
结婚后姐夫会将姐姐养的越来越漂亮。
他会用自己全部的爱意去浇灌这朵玫瑰。
我相信靳酌哥哥。
…
我十三岁这年,进了京禾一中的少年班。
在这一年,姐姐和姐夫有了自己的小宝宝。
青春期正是同龄人谈性色变的时候。
大家都开始“性羞耻”
我却主动去学习怎么照顾好孕妇。
我知道怀孕要承受的痛苦有很多。
我没办法替姐姐分担,只能让她每天更开心一点。
姐姐和妈妈不同,不会将我钉死在成绩的牢笼里,我学了很多从前感兴趣的乐器。
钢琴古筝小提琴,凡是我学过的,我都会将它学精。
我拿着新学的才艺变着法地哄姐姐高兴。
但是后来我发现,姐夫看起来才像是那个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