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靳酌一次次地贴上来,讨亲要抱的。
秦迎夏现在怀孕七个月,再有几个月就要生产了。
她确实没有孕吐的迹象,胃口也很好。
苦难都有靳酌帮她承受了。
怀孕之初,他天天吐的吃不了东西,人都瘦了好几斤。
看着她可心疼了。
好在随着秦迎夏的月份大了,靳酌也跟着恢复过来了。
“酉酉…”秦迎夏的指尖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到他的薄唇上,轻轻点了点。
靳酌握着她的手心,唇贴了上去,“老婆,不亲我又要勾我,欺负我呢?”
她莞尔,蜻蜓点水似的碰了碰他的唇。
-
新一年的元旦,靳长宴小朋友呱呱坠地,是整个产房哭声最响亮的宝宝。
这个名字是林正生取得,靳酌和秦迎夏又给崽崽取了个小名,叫“满满”
秦迎夏生他耗尽了全部力气,人都累晕了过去。
靳酌听医生说她平安无事,只需要好好休息,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他坐在秦迎夏床上,红着眼眶看着熟睡的她。
“老婆老婆…老婆辛苦…”
靳酌眼眶湿润,俯身亲了亲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