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重量变轻了点,秦炀抬头看他,“谢谢姐夫,炀炀拿的动。”
靳酌听懂了他的意思,知道这么小的孩子心里也会不好受,他收回手,“好。”
下葬时秦炀没哭,现场几乎没有人落泪。
当天夜里,秦迎夏去了秦炀的房间,见他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安安静静的开着盏台灯。
秦炀见到她来了,站起身来,“姐姐!”
“乖,”秦迎夏扫了眼他的书桌,“明天是周末,炀炀可以休息啊…”
“姐姐,爸爸会醒过来吗?”秦炀不想休息,他只想用学习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很难过,也很害怕。
这几天晚上,秦炀都在做噩梦。
“我不知道。”秦迎夏握着他的小手,回答他。
秦炀呜咽了声,又认真地询问她,“姐姐,你希望爸爸醒过来吗?”
秦迎夏愣神,没立即回应他。
“爸爸对不起白苓阿姨,也伤害了小时候的姐姐,这些我都知道的…”他很聪明,看得出秦迎夏内心的痛苦。
“爸爸是姐姐在这个世界上血脉最亲的家人,如果爸爸不在,姐姐也会和小炀一样,再没了爸爸妈妈…”
所以秦炀希望秦山能醒过来。
这样他和姐姐至少还有爸爸,在世上还有血脉相连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