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围着圆桌坐成一团,除了裴澜鹤余下人都到场了。
“鹤儿也真是的,谈了姐姐就忘了我们了,我心悲伤…”江应淮扭捏娇作,如果能给他块手帕估计能当场拿起来抹眼泪了。
靳酌在给秦迎夏烫碗筷,哂笑道,“鹤儿好不容易追上的人,多谈谈恋爱也是应该的。”
谢迟:“就是啊,我们都谈了这么久了,鹤儿还没谈过呢,阿淮你别太黏鹤儿了…”
江应淮指了指自己,“我黏鹤儿嘛?”
他自己怎么没意识到。
“鱼鱼,我很黏着裴澜鹤吗?”
姜稚鱼眨了眨眼睛,仔细回想了下,“…有一点点喔。”
“看吧,姜学妹也这么觉得了…”谢迟将果盘转到他面前,“吃点水果,别老惦记着鹤儿了!”
江应淮还在发愣,下一秒门被推开了,裴澜鹤的嗓音带着几分轻笑,“我说怎么老打喷嚏呢,原来是有人惦记我啊?”
男人穿着湛蓝色的大衣,银色的发依旧亮眼,他懒懒地倚在门框边,“怎么都傻眼了?才多久没见啊就把我忘了…”
“鹤儿——”
裴澜鹤一出现,全世界的谢迟和江应淮都抱了上来。
靳酌在身后默默扶额,“说好的只有阿淮黏着鹤儿呢?谢迟你这是在干什么?”
“哥,想我没?”裴澜鹤左拥右抱,还有心思冲着靳酌挑眉,“来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