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酌微愣了下,哑声道,“我能忍。”
秦迎夏夸他,“酉酉你的自制力真好…”
用不了多久,她就不会这样说了。
因为现在的秦迎夏是躺着说话不腰疼。
…
到最后,靳酌也没留下来过夜。
他等到秦迎夏睡着了才下楼,没想到却在秦家客厅里看见了靳唯先和林相宜。
他们在和秦山品茶谈话。
“爸妈?”靳酌有些意外,“你们怎么过来了?”
林相宜:“当然是过来接你回家的,再说了迎迎今晚出了这么大事,我能不过来看看吗?”
只不过靳酌待在秦迎夏身边一直没下楼。
他们做家长的也不好刻意去打搅。
“迎迎睡了吗?”秦山看过来。
靳酌点头,“嗯,睡着了。”
“别站着了,坐吧。”
靳唯先眼里涌起兴奋,“要开始了吗?谈酉酉和迎迎的婚期了吗?”
秦山最看不惯他这样,当即就“啧”了声,“你着急什么?我女儿还没毕业呢?”
“亲家你这人真有意思,拿着婚期做噱头,骗我过来送你地皮是吧?”靳唯先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