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换你们等我。”
裴澜鹤真是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
几人边闹着边离开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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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空中飘起了鹅毛大雪,枝桠上积了一层厚的。
靳酌抬手,仗着身高的优势扯住枝桠,然后松手。
雪窸窸窣窣地往下落,谢迟和江应淮被淋了,在原地嗷嗷叫。
“酌哥!纯纯报复我们!”
“好恶趣味啊!”
“真记仇啊你你你!”
“人家好凉凉~”
“咦惹走开啊你,别恶心我…”
“阿淮你真绝情!”
“……”
几个女生在边走边拍,听见他们那边的动静都抬头望过去,结果看见谢迟和江应淮都白了头。
闹着闹着,四个男人就抓起草坪上的雪往对方身上砸。
“我的天呐…”
“就这么水灵灵地打起雪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