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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他讨好似的蹭了蹭她的颈窝,“真没听清,再说一次好不好?”
秦迎夏闭上眼睛,豁出去了,“就是…那个。”
靳酌落在她背后的/触/吻停住,呼吸洒在她后颈,格外地痒。
她转身回来,整个人都埋进他怀里。
男人身上的肌肉很结实,秦迎夏闷声道,“我要了你的婚戒,也已经到了法律允许结婚的年龄,我们…可以…”
这么明显的暗示,
不,这都算作是明示了。
靳酌怎么可能听不懂。
他浑身僵硬着,连呼吸都乱了。
“还不行。”
靳酌抬手,拿着手背遮挡住眉眼,耳尖红的滴血。
他要炸了。
他甚至想冲动地去翻翻民法典来冷静一下。
“老婆…”
靳酌重新将她抱住,“怎么总是纵着我,对我这么好?”
要是他稍微禽/兽一点,秦迎夏现在指不定得哭/成什么样呢…
这小姑娘,有时候胆子真大的可以。
“因为我爱你,”秦迎夏勾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上他的唇,“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