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扯到了毕业,靳酌开口问他们毕业之后的打算。
江应淮:“留校读研吧,我不太放心鱼鱼一个人在学校,她性子活泼爱闹的…”
他是怕她身边没人照顾着,又摔了碰了的。
裴澜鹤的视线投向远方的层峦叠嶂,“没想好有什么打算。”
多半是会被家里人压着脑袋回家继承家业的。
趁着现在还自由,他总想多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感知这个世界。
“酌哥你呢?”
“我啊,”靳酌扯了扯唇,“还没想好是成为法官还是律师…”
他从小就受到林相宜女士的影响,所以下意识会更倾向于成为律师。
谢迟:“我选法官。”
“为什么?”靳酌挑眉,询问他。
“万一对方的辩护律师是酌哥你,那我可辩不过哈…”谢迟开着玩笑道。
几秒后他认真起来,表情都变得正经,“这个世界就是存在很多不公平判决,我想成为法官,也只不过是想用法律的砝码让严重倾斜的天秤归于公平。”
法学人法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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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法为的就是信仰。
江应淮在一旁听着,“迟迟你说的真好,我都想给你鼓掌了。”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我超帅的!”谢迟又开始吊儿郎当了,“再说了我要是真成了法官,虞枝枝不得迷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