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鹤儿听话,咱不跳嗷!”谢迟笑着上前。
裴澜鹤指着他,“别过来。”
“好好,”谢迟双手投降,“我不过去,不过去…”
江应淮挂断电话,探出脑袋看阳台上的两人,“鹤儿,别这样,我不要嗟来之食,我要靠自己的努力成为研究生!”
裴澜鹤:“……”
“行,这话倒是提醒我了,”他从阳台出来,径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现在就留下遗书,不准你们三占我一点好处。”
“哈哈哈哈哈阿淮你干嘛提醒他!”谢迟笑了。
“我是怕鹤儿真受刺激了。”江应淮耸耸肩,“从前有我陪他一起单身来着,现在…只剩下鹤儿一个人了,难免孤独。”
靳酌长腿用力,滑着电竞椅去到裴澜鹤身边,问道,“真被刺激到了?”
这可不像裴澜鹤的性子。
裴澜鹤眯了眯眼眸,“哥你又想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关心,准没好事等着他。
靳酌乐了,不紧不慢道,“就是想问问你,还去看流星雨吗?和我们三对情侣。”
裴澜鹤:“……”
“能不能滚啊?”
他笑了。
“真受不了你们。”
“恋爱中的男人真让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