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军训服也是军绿色的,只不过是带有红肩章的,与今年的军训服区别开来。
“怎么不换啊?舞不跳了?”
谢迟和江应淮指着裴澜鹤,“鹤儿说不换。”
裴澜鹤:“……狗兄弟。”
“有没有体面一点的死法?”裴澜鹤边说着边起身拉开衣柜,目光落在角落挂在的军训服上,叹息着,“我今天非得社死不可了。”
谢迟和江应淮看他终于愿意换衣服了,开开心心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靳酌不紧不慢地走到裴澜鹤身边,欠似的开口,“不愿意动手,我帮你更衣。”
裴澜鹤浑身一激灵,“退退退!”
“行,”靳酌笑了,拿出手机自拍了好几张,给秦迎夏发了过去。
…
远在教学楼上课的秦迎夏收到那些照片,不明所以地敲了个问号过去。
【亲一下:靳酉酉你干嘛呀,怎么穿军训服了?】
靳酌回的很快,【我穿军训服帅吗?】
她脸红,【嗯嗯…】
去年他们就是一起军训的,秦迎夏早就觉得他穿军训服帅了。
只是那个时候她将暗恋的心思藏的小心翼翼,没太好意思说。
【酉酉:是最帅吗?至少比韩繁那家伙帅吧?】
秦迎夏满头雾水,这事怎么又扯到了韩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