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包厢的暖气充足,靳酌的袖口也挽了上去,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他修长的指摩挲着杯壁,侧着头听裴澜鹤说话。
秦迎夏忍不住将这画面拍了张照片保存下来。
这对她的眼睛太友好了!
镜头继续移动,在全场寻找江应淮的身影,最终在沙发边上拍到了他。
他正蹲在地上,托着下巴望着合唱的两人,满脸姨母笑。
骂的最狠的是他,嗑的最狠的也是他。
“阿淮!”
裴澜鹤离得近,喊了他一声。
江应淮回头,“啊?”
他注意到秦迎夏的镜头已经跟了过来,赶紧从地上起来坐到沙发上,摆出最帅的姿势,“录着呢?害你看我也真是的,刚刚我的百元大钞掉地上了。”
秦迎夏忍住不笑,到底是没戳穿。
…
从银河宫邸出来已经是十一点了,江岸边已经有不少人在燃着仙女棒,但是更多的人在等着跨年时那场烟花秀。
“那边的摩天轮还亮着呢!”江应淮兴奋道,“我们去坐坐?”
摩天轮在暗色中闪着七彩的光。
秦迎夏和虞枝枝眼眸亮了。
“可以可以!刚好我们还可以在摩天轮上看烟花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