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摘下脖子里的金锁递给她,有些低沉的说道:
“这是我从小就带在身上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真正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她反而没有了之前的渴望和激动,心情突然有些低落了起来,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阮星竹接过金锁一看,没错,这就是女儿出生后,她亲手刻上字给女儿戴上的,她再也抑制不住不住,上去抱住阿朱大哭起来。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娘对不起你啊,这些年苦了你了。”
阿朱也伸出手抱着她,默默的流着泪,让林枫一阵感叹,段正淳啊段正淳,看来我惩戒你那一下,还真是便宜你了。
接着林枫看向木婉清,自己这个徒儿倒是淡定,就这么站在那里,看不出什么心情。
林枫点点头,这个徒儿说不定还真能突破宗师,因为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发现木婉清对待任何事情的心态都比较平淡,倒是深得道家修行之三味。
等到二人平复了情绪,阮星竹赶紧请林枫和木婉清屋里坐,她则带着阿朱去了里间。
林枫猜测,应该是去看肩膀上刺的段字去了,果然,一会儿,里面又出来阮星竹的哭声,估计看到肩膀上的字,又被刺激了一下。
哭声过后,里间又传来两人交谈的声音,就隔着一堵竹墙,林枫想不听都不行,大概就是阮星竹问阿朱这些年怎么过得,又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过了好一会儿,阮星竹带着阿朱出来了,对林枫和木婉清一阵感谢,刚才她也从阿朱口中知道了木婉清的身份,虽然是情敌的女儿,但依然对她很热情,刚才阿朱告诉她,木婉清一直对她很是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