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没有勉强,摆手示意耆长可以走了。
耆长临走,还给守在门口的狱卒塞了些铜钱,席君买目测,不超过三十文。
李承乾看耆长走远,他让席君买把那犯人拉了起来,站在床边。
那犯人没有想象中的勃然大怒,也没有质问席君买想干什么,被拎起来后,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他本来就是站在那里一样。
“你犯了什么事进来的?”席君买知道李承乾的好奇,直接开口询问。
那人一言不发。
“我问你话呢。”席君买大手抓住了那犯人的肩膀,手掌逐渐开始用力捏起来,可那人根本不买账,既不回答,也不喊疼,好像席君买捏的不是他的肉,一点反应不给。
“贵人,我知道,我知道。”
牢房之间并没有墙壁阻拦,都是木头隔出来的栅栏,从李承乾进来,到耆长离开,这些牢房的犯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个贵人,来这里玩耍的呢。
他们比不上那个牢房的犯人犯了重罪,他们有些是街头地痞,有些是流氓被抓来顶些小罪的。
看到李承乾一抬手就给了耆长一贯钱,那可是一千文啊,大手笔啊。
他们在外面打打杀杀,每月也就赚个一二百钱,就算帮人到这里面顶罪也就二百五十文,看到耆长走了,他们直接就动了心思。
别以为在牢房里就不用花钱,牢房里每日就供应两个胡饼,还是那种隔夜的,硬得能敲死狗,别说汤了,水都限量,别的更是一律没有,别说想吃点好的,就算想吃饱,还要孝敬看守牢房的牢头。
外面卖一文两个的胡饼,这里面都要三文才能多要一个。
隔壁牢房的犯人也没指望李承乾赏他钱,只是想搭上话,让李承乾把那个犯人吃剩的饭菜给他弄点来,他就很满足了,毕竟被关在里面,几乎每个人都便秘了,只想捞点油水吃吃,能好好释放一下。